十月二十六日，黃昏。

大禮堂的空調開得很足，但林濤的後背還是滲出了一層汗。

他站在側幕條後面，聽着台上那個聯網項目的答辯。聲音嗡嗡的，像隔了一層水。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演講稿，最後一頁夾着那份意向書的複印件——鮮紅的公章，清晰的文字，七位數。

三個月。從零到上線，再到投資意向。副院長說，這是學院近五年最漂亮的項目。

“林濤，準備。”

工作人員拍了他一下。他點點頭，把演講稿塞進兜，深吸一口氣。

前一位選手下來了，掌聲稀稀拉拉。主持人報出他的名字，掌聲驟然熱烈起來。

他邁步上台。

聚燈打在上，有點燙。台下黑一片，看不清人臉，但他知道那些目都落在他上。他走到講台前，調整話筒，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。

“校園圈——連接每一個你我。”

PPT翻到第一頁。他進狀態。

用戶數據。功能模塊。技架構。每一頁都恰到好，每一個停頓都踩在點上。他看見評委席有人在點頭，看見創投機構的負責人翹起了二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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